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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散文】芳华——那个时代小人物的悲欢离合 文\霍娅婷
发布时间:2018-03-13 11:20:29 来源:[原创] 编辑: 浏览次数:822 【字体大小】:
在上世纪70-80年代,某部队文工团成员的命运,就像大海里的浪花,沉浮起落根本不受自己掌控。尤其是无权无势的小人物,只能任由命运的欺凌与践踏。

刹那芳

影片一开始,就通过何小萍——一个刚刚入伍的女孩的眼睛,让大家看到了一群青春逼人的少女。

部队文工团的练功房里,她们着清一色的练功服——宽松短小的T恤、短裤。有着婀娜曼妙的身姿,柔软纤细的腰肢,健美修长的大腿,灿烂妩媚的笑颜。伴着优美的手风琴、大提琴、长笛……还有天籁般的歌声。

这时的小萍,心中充满对未来美好的想象;从此以后,和她们一样,充满理想与激情地生活。她真的能如愿吗?然而自影片结束,这样美的场景再也没有出现过,或许这正是导演的用意——正所谓,刹那芳华!

越是委屈,越是难以求全

有这样一种人。她的嘴角总是挂着淡淡的、浅浅的笑。她从不在人前轻易流泪,博取同情。她的眼神干净清澈、像小鹿一样温顺又倔强。而正是这样一副不显山、不露水的表情,每每让人泪崩。

小萍就是这样一种人。当她应教练要求露两手时,就开始成为团里的笑柄。坐了两天的火车,加上天生爱出汗,在她卖力翻跟头的时候,看到团里的独唱演员——林丁丁,正拿着她馊臭的外套到处示人。她摔倒后笑着爬起来,说还可以做后空翻。

为了让父亲早日看到她穿军装的样子,等不及一周后拿到军装,“偷”了室友林丁丁的军装去照相。不料小萍的军装照笑得太灿烂,被照相馆放大了挂在橱窗里。林丁丁与室长一起,居高临下,像对待待宰的羔羊一样审判小萍。虽然林丁丁最终放过了小萍,虽然倔强的小萍最终都没有掉眼泪。只有经历过足够多的委屈,才不会把委屈当回事,才能露出那样灿烂的笑。

小萍第一次哭,是躺在床上给父亲写信的时候。父亲在她6岁的时候因为学问大革命被下放到劳改所,自此再也没有相见过。在那样的乱世,为了生存,母亲改嫁,小萍也随了继父的姓。如此委屈求全,却还是求不来全。家里人把她当拖累,满心以为到了部队会改变自己的处境,却不料处境一样艰难,大家对她冷嘲热讽,处处不待见,让小萍饱受人情冷暖,世态炎凉。

这是时代的悲哀,也是小人物的悲哀。小萍一边写信一边抹泪,真正伤心的眼泪,都是一个人默默流的,不需要别人的怜悯,就让它尽情流淌吧。

为什么好人总是难以有好报

大家总希翼好人一生平安,可戏里戏外,总是难以如愿。

刘峰,念出这个名字你会想到谁?对了,“雷锋”。刘峰,就是大家口中的“活雷锋”。任何人有困难,都会第一个想到他。他年年标兵,却因一次意外扭伤了腰,尽管如此,他还是主动让出进修的名额,还帮即将结婚的穷战友做沙发。

他对所有人好,包括小萍。只是,除了小萍,所有人都认为他的好天经地义。尤其是他喜欢的女孩林丁丁。他为林丁丁修表,为她煮面条,为她放弃进修的机会,为她做一切他能做的事。当他听了邓丽君缠绵悱恻的《浓情万缕》后,说“每个字都唱到了心坎里”。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,向林丁丁表露了爱意,并拥抱了心中的女神。最终,被林丁丁举报耍流氓。从林丁丁与室友的对话中,大家感到了那个年代的荒谬。“谁都可以抱,唯独活雷锋不可以。”因为,活雷锋就该是不食人间烟火,不能有七情六欲的。

只有小萍知道刘峰的好。因为没有人对她好过,她才能感知并珍惜这份好。是刘峰接她来团里,对她说会对她有个劳改犯爸爸的事情保密;是刘峰看到了她没有男舞伴的尴尬,在伤了腰后还主动要求做她的舞伴;是刘峰在她父亲于劳改所病逝后,给她温暖的关怀和抚慰。

刘峰离开部队的那天,只有小萍去送他。“长亭外。古道边……”《送别》的旋律适时响起。对于告别的人来说,只有这首曲子才能表达心里的哀伤。每个人的生命中,都有舍不得,却不得不送别的人。小人物,有小人物的爱恨悲喜。这个唯一给了小萍温暖的人,此去可还会再见?而我,早已伴着旋律泪流成河。

之砒霜,我之良药

对的时间遇到对的人,是幸福,更是幸运。当门不当户不对时,注定你遇到的不会是对的那个。

刘峰只是一个来自普通家庭的孩子,而林丁丁,这个来自上海的豪门娇女,她生来就是要嫁高干亦或是豪门的。她恣意享受别人对她的好,但是,在面对刘峰炙热滚烫的表白时,却自觉遭受了侮辱与猥亵。

刘峰的爱,对林丁丁来说是砒霜,可对小萍来说,确实不敢奢望的良药。小萍渴望刘峰的拥抱,这样一个卑微的愿望噙在口中十几年,直到他们都经历了战火纷飞、见惯了生死告别之后,小萍才敢吐露出来。

在前线中牺牲了右臂的刘峰,经历了妻子的背叛,以及独臂谋生中的各种艰辛。三十多岁的他,早已是满面风霜。而小萍呢?离开部队文工团后,派往了前线医院,她不眠不休的抢救病人,甚至在炮火袭来的那一刻扑在了病人的身上。她成为了自己一直想要成为的“英雄”,却因承受不起这样的人生反差而进了精神病院。虽然最终她痊愈了,但岁月留给她的沧桑让人看了心疼。这样一对苦命的人,这才是“门当户对”的一对。

当刘峰用他有力的独臂揽过小萍的肩,当小萍含泪闭上双眼,含笑满足地将头靠向刘峰的那一刻,苦尽甘来、相依为命……

每个人,都曾有过芳华岁月,最终也不得不面对,青春逝去,垂垂老矣。能在最后依然面容平静,目光温和的人,才是最令人羡慕的人。与剧中人相比,大家是幸福的,更是幸运的。因为,在如今的时代,大家小人物,可以爱自己喜欢的人,做自己喜欢的事,过自己想要的人生!(山西澳门新葡亰高新高速信息监控中心  霍娅婷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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